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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07/2008 天黑死了今天妈妈爸爸都不在家,我要自己吃。
怨恨没有提早预料到这点,等七点多生物钟开始闹脾气我才醒悟过来。但是为时已晚。
我早就想到很多人应该不会那么晚才出去吃饭,奇怪的是大家都不接我电话!
难怪今天一天不开心,科学家证明,diet的人是不会开心的,因为他们的needs are left unsatisfied.
我想吃好多东西:
KFC--墨西哥鸡肉卷
La Mexicana-- Todilla
the Paddy's field-- Burrito
Pizza Hut-- 所有pizza, 意粉,餐前菜
天度/Indian Kitchen-- Laissie! Masala mutton! Egg fried-rice! Naan~ always Naan!
想喝茶,想逛街,看电影,看动物,拍照片,夜晚浮在在水面,开pool party,想找个钟点工回来收拾一下我的房子,收拾干净了才有心情开始工作。
天黑了,都八点了。我从五点坐下开始,开始折腾。到现在天都黑了,我没开灯。懒。可是好黑。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,除了个半米见方的小地方。眼不见为净?我怎么觉得房子更乱了,乱得我不敢开灯了。那我怎么吃呢?刚叫了外卖呢。
刚叫了云吞面,牛肉肠和一个双皮奶呢!
明天要早起,非常jammed的一天!
11/07/2008 7-10放假第一件事 更新一下许久没有更新的部落格!
考完试先去力奇那儿忽悠了一下,非常悠闲地过了两天看碟,画画的时光。看,假期就过了百分之几了。 这两天里一口气看完了余华的兄弟,好看,因为比喻好笑。大家看看我豆瓣加入了古怪比喻兴趣组就知道了,我是一个喜爱比喻的人。 最喜欢李光头叫一伙小屁孩跟林红求婚示威那段---- 你准备好了吗?
也许是20楼阳光太晃眼,十年老友记太重复,怪谈太胡诌,饭桌转台太卡;办公室小蟑螂太多,紫外线太强,海风太粘人。真平凡,真好。不过还是暂时回到家里了。
我想想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。
六月的时候在宿舍楼梯遇到一只蝴蝶,一动不动。我用手指摸摸它也不走。当时我还在想,这小毛虫真乖。后来回到宿舍,跟他说起,他说,这蝴蝶怕是将要死去了。
和力奇和他爸爸在龙轩吃饭,装起一个咸鱼头。我很怕动物的头,例如鸡。我一向恐惧鸡头,尤其是连着脖子,从中间破开的鸡头。我总觉得那鸡脖子是个对鸡头极不尊重的盲肠。鸡头不是氢气球,拿起鸡脖子的时候,脖子不会被漂浮的鸡头拉扯直,很自然地,脖子会无精打采,厚厚一条地耷拉着,连着一个半张的啄子。好像那鸡还没死,只是因为脖子扭住了,喘不过气来了。有些人好吃鸭脖子我就百思不得其解。上次同学买了鸭脖子给我尝鲜,味道的确很好,可我吃得有点想哭了。这个咸鱼头被腌得皮皱了,颜色棕黄,牙齿也被腐蚀了。看到鱼眼,我的眼睛有点痛。
和力奇养起了一只小蟑螂,叫Guts,我们想从刚孵化的小蟑螂开始养起,应该会蛮干净的。 在小碗上钻了四个小孔还有个喂食门。后来,慢慢地,小碗也变脏了,后来,我们一直说带他去放生,老忘。再后来,有一天他跟我说,小碗不见了。估计Guts被丢了,不知道是误丢还是谋丢。我连张照片都没来得及给它拍。
有一个暴雨的夜晚,路中间有只蜗牛。怕被别人踩死了,所以我把它抓起来放到灌木丛里。这个一点不怕生的小蜗牛,还拿个触须闻闻我。我想起看到蜗牛故意一脚踩上去的小时候,因为那时我以为蜗牛是背了壳的蚂蟥。对不起,小蜗牛。
Johnson & Stevenson在澳门搞的生日,不是我的朋友,但我一定要提及一下名字,因为太搞笑了。第一次赢了何鸿燊。老虎机比大台都好玩~ 输钱比较慢,难怪老太婆们都喜欢。对于说英语的事,我也想通了,也许,那是大家得以practice的机会,因为不practice,真的就不会说了。那晚我没怎么喝酒,不好喝。香槟喝了不少,因为光速划拳我老输。香槟好喝,像吃芝士一样。力奇喝了酒,变成红孩儿了,全身都红了,眼睛也红。我们两个都是“丹”了这么一来。他看起来小宇宙就要爆发似的,可是又好像病怏怏的,真可怜。可我还是要照相,所以他还是得强撑着睁开双眼。
今天又下起大雨,楼下的伯伯婆婆养的猫猫都回来了。这几只猫都不怕人,有点修炼成精了。尤其是力奇,简直可以给它们挠痒。可我一走到一丈之内,它们就抱头鼠窜。今天一出门,就看到白颈仔和老虎仔,名字是那天那个伯伯摇头晃脑地告诉我的。伯伯有点没牙了,婆婆还有。可是婆婆肩膀可能有点问题,伯伯经常坐在婆婆身后给她揉肩。就是一高一低的板凳,就像小时候小火车一样。伯伯说白颈仔的妈妈已经不回家来睡了,爸爸不知道是谁。蹲着的是白颈仔,鼻子嘴巴连成一个X,坐直了身的是老虎仔。它们就蹲在铁门外,我隔着铁栏照的,一开门,它们又跑了,老虎仔还打了个撇子,下雨天,地滑。出来以后就在垃圾桶旁遇到了Evisu,名字是我取的,这可怜的小猫咪尾巴骨折了。折得很像Evisu的Logo吧? 这只猫很凶,我给它拍照它不好好站着,硬要往相机冲。我怕它抓伤我的手或者啃我裸露的腿一口。看见它我又想起梦博生日吃饭途中遇到的受伤的小猫,更小,更凶,全身毛发竖起。看,颜色都一样。莫不是同一只小猫咪?力奇说和这小猫好像很有缘,我一向觉得猫是没良心的动物,这次都有点被打动了,我说看它跟不跟我们走吧,如果我们上计程车了,它也跳上来了,我们就把它抱回家去。可惜一拐弯小猫就和我们分道扬镳了。又想起上次晚上散步遇到的吉娃娃,黑色的,很瘦,不过吉娃娃胖的还没见过。戴着颈圈,叮当作响。嘀嘀笃笃从我们身边擦过跑到我们前面,施施然在每个墙角洒洒尿。力奇指着它的蛋蛋说,你看它的Balls, 我说真可爱,像两个小铜铃。然后我就担心起来,担心会被夹到。这时候小狗对着我们吼起来,可能是我们踩到它的尿上了。我们说这小狗那么凶那么不可一世,会被欺负的。于是我们拿买给力奇的面包喂给小狗,小狗吃了,盯着我们又吼起来,又喂,吃完了再吼。我说可能他渴了吧,于是倒出了点绿茶在地上,它舔了舔,没看上,放了个屁,钻到旁边一辆面包底下。过一会出来了。走了。我顺便看了看,面包车底下原来有只猫。怎么到处都是它们?要是我有家的话我就把它们都抱回去,可是我也没有家。
力奇说临走要和我喝早茶。我说我要吃流沙包。流沙包里面的蛋黄很好味,好味是个广东话的词,普通话里相对应的便是“美味”。可我老觉得“美味”是个很黄色的词。有很多词我下意识就觉得非常龌鹾。就像QQ上有人加了我,签名里写着“想知道松花粉的味道吗?”当即拒绝。听起来像个变态好色的半老徐娘。后来和家人聊天才知道是我一个堂姐,因为她在卖松花粉。奉劝她换个签名,企业形象不好不会有业务的。今天如愿吃到流沙包了,龙轩的流沙包都是金黄色的,掺了胡萝卜汁可能,不像益健的,掺的菠菜汁,阿翁说像屁股。为什么呢?力奇吃到了叉烧包。我总爱光吃叉烧不吃包,或者光吃豆沙不吃包,我喜欢把包子抠空了再舔舔。
今天脸上长出了两个大豆,有点痛,不碰就不痛,我老爱碰。痛痛就知道,哦,长了豆豆。喝了茶去了Come By买奶茶,买了两杯,那就不用纷争。 可惜我下楼梯的时候一下没抓稳,满满一个杯子的奶茶乓一声碎到地上去了。溅到了我的太空鞋。粉蓝色的太空鞋,他也有一双,我们经常穿着正装搭配着这小矮人的鞋。下雨可以踢水,晴天可以装cute。回到广州,我说妈妈你看我的新鞋,18块,特便宜。妈妈说,市场5块,你买贵了。
妈妈的话提醒我,我又回到现实了。天气叽叽喳喳地热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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